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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在海滩的红地毯——辽河三角洲湿地知道红海滩,当然是那本我经常放在厕所的,有划时代意义的,经典读物《中国国家地理——选美中国》。
它介绍红海滩时,提到的是辽河三角洲湿地。湿地在中国,几乎是看不到实景的概念。国家地理那精美的照片,展示了一片中国红般的植物,铺在一望无际的海边,就象一片鲜嫩的地毯。
像其他美丽的照片一样,国家地理并没有介绍那个美景具体在什么地方,网上搜索的资料也非常稀少。不过,总算知道是在盘锦,一个吃螃蟹和出产美味大米的小城市。
2006年10月中旬的一天,北京到盘锦的火车上。望去窗外,已经一片希黄。夏天田野上绿油油的稻谷已经荡然无存,玉米也开始收割。 下午2点多从北京站发车,经过6-7个小时,到达盘锦北站。昏暗灯光下的展台,漆黑一片的车站外,几乎找不到公共交通工具。我面前,恰好有人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开价70块到盘锦市内,我还价到40。上了车,快速跑到站外的公路边,司机缓了一口气,告诉我:车站里的公共交通被几个人垄断,不许市内的出租车拉客! 从盘锦北站到市内,花了差不多40分钟,的确走了很多公里的路程(而到盘锦站的火车,几乎就在城市里面)。 11点,很深的夜,到了锦华宾馆。约好出租司机第二天早晨7点来接我,好早早地赶到红海滩。
第二天,清洗一新的车接上我,驶往距市区约30公里的西南郊,辽河入海口(160块来回)。
那里的海滩上长满了一种生命力顽强的潮间带植物——刺碱蓬。刺碱蓬每年四五月份长出地面,开始为绿色,慢慢变红,到了九月份便形成浓烈的红,铺满整个海滩。
司机介绍说:每年的7月份开始,这种植物变成粉红色,随着天气逐渐变冷,颜色慢慢加深,到9月底变成紫红色。
红海滩这2年开始开发成旅游区,今年十一期间,人潮汹涌!海滩附近找不到停车的地方,大家都是把车停在村子里,用大巴车摆渡进景区。
司机还说:最近几年,红海滩的面积已经大幅度缩减。可能是附近油田的污染造成的。旅游区正在研究人工种植的办法,据说已经成功。试种功后,很快就会大面积推广。
一个小时后,我们进入路边长着稀疏芦苇的道路。一道铁丝网编织的大门,挡住了去路。10月15号开始,红海滩已经封滩,进去需交10块钱。
和我想象不同的,是路边芦苇并不高大茂密。车子可以一直开到海滩边,全然没有了那种隐秘的感觉。他们应该在远处修一个停车场,让游人走在芦苇荡中慢慢靠近红海滩。
下车,门票30。这么早,除了我还没有一个游人。
早晨的阳光,斜照在那片红色滩涂上。顺着阳光发出灰红的颜色;逆着阳光看到的是暗红;当侧过身,一片鲜艳的红呈现在眼前。
整个辽河三角洲一带,都是平原。在很低的角度平视红海滩,很不过瘾。司机告诉我:那些芦苇和红海滩红绿相间的照片都是很多年前拍的,现在哪里还有那种景色!而大面积红海滩的照片则是航拍。
为了弥补游人来的遗憾,旅游开发者修了很多栈道在海滩上,试图让游人近距离观赏。可仍然缺乏一个很高的角度,来看这片应该是很美的地方!
我一个人沿着栈道慢慢走入这片美丽,海风把衣服的扣子打开。红色和海一样一望无际,目光也变得遥远!
这块红海滩有2个部分,远处的一片没有任何建筑,需要花50块坐船去看。但船上的角度更低,只能看见一条红红的线。
为了忽悠游人,开发者还在海滩中,在红色一片的栈道中央,盖了一坐庙。没什么香火,也没什么人!
一个小时,我走出这片红地毯。
感觉没有期望的那么震撼和神秘。司机决定带我再去看一片游人不常去的地方。
出了景区大门,司机把车开到旁边一条只能容纳一辆车的拦海大坝上,我门在车上坑坑洼洼地颠簸着。
湿地芦苇荡中的芦苇,用力摇着半透明的苇花。这里周围的很大一片,号称是世界上最大的芦苇荡。每到深秋,收割后的芦苇,被送入造纸厂,生产出优质的纸。
远处,稀疏的芦苇丛中,一窝丹顶鹤晒着风冷的太阳。很多海鸟,闲散在滩涂上觅食。
我们走的,是一条极少有人经过的小路。这才是显得比较原始的景观。
很久,拦海大坝淡水一侧,看到一个垂钓者。
他放在水里的网兜里,满满地鱼在蠕动;他身旁的地上,很多条‘卜楞头子’(一种像鲇鱼一样,体形比较小的鱼)残喘着。
他说:把鱼钩的倒刺剪掉,挂上一块儿羊肉,把鱼钩放在水里,“卜楞头子”一口吞下羊肉,提起鱼竿拿到岸上,“卜楞头子”松开嘴,掉到地上,就这样钓鱼了。
我看了10分钟,平均1分钟一条30厘米长的“卜楞头子”被他从水里忽悠到地上。
走过了拦海大坝,走过了浓密的芦苇荡。 豁然眼前的,是海滩上更大的一片红地毯。
矗立在地毯上的“磕头机”,不断把黑色液体金子——原油,从很深的地下抽上来。他们不仅提供给人类汽油、天然气、服装、塑料,还赶走这片海滩的野鸟,毁坏着红地毯。
这是中石油的利润来源之一,辽河油田的一小部分。
司机说:他小时候,蹲在自家的院子里,随时会有很多鸟落下来,随便一条小河里,用筐一兜就有鱼上来。很多的丹顶鹤,踱步在芦苇中,红嘴鸥更是漫天飞舞! 然而,被钻井区占据的这一大部分红海滩,很少有游客到来。他们已经成了油田的一部分。 来这里看红海滩的,都是公家人。 公车、公费、公务员、准公务员、国企管理人员等等——人以群分! 像我包出租车来和人家共勉的,没有! 人家就是公家,决不和私人一起看红海滩的。私人可以看的红海滩,在那一片要交很多钱,买门票的地方。这里好像没有门票,如果不是那个司机熟悉一条荒野的小路,一般人进不来。 黑色奥迪、黑色奔驰 、黑色西服,是来这片红海滩的标志。其它颜色和样式的东西,应该去那片红海滩。 那一片耐碱的草,在中午的阳光照射下,越发变得紫红。到了该吃盘锦螃蟹和大米的时间了。 司机把我带到一个不大的、在郊区的路边小店。据说是盘锦很有名的吃海味的地方。虽然店面有点陈旧,但从门口停的车,我相信司机的话。 店里有几张圆桌,有几个半隔开的,可以脱鞋上去的炕。和大城市的海鲜城一样,小店也是在养着海鲜的塑料盘边点菜。当然,靠海的城市,很多是冰鲜的海鱼。
盘锦的螃蟹生长在稻田。秋天,蟹满黄肥的词就是为了形容这个季节的螃蟹。盘锦蟹没有大闸蟹个头大,但蟹黄一样饱满外溢。而且,价格便宜!饭店25块一斤,自由市场根据个头大小5-18块一斤。一斤蟹就是满满的一盘子,12只。加上2条40厘米长的红烧“卜楞头子”,一盘小河虾,2瓶啤酒,3碗优质盘锦大米饭,60块。
最后还剩下2只螃蟹,实在吃不下去。
如果开车到盘锦,最好顺路去一下芦苇荡深处。据说那是世界第二大的。7、8、9月份,是个理想的选择吧。
踏寻遗失的世外桃源(三)走了很多地方,看到城市里的人群在乡村的欢乐、笑容和心境的放松。突然想到,真正的世外桃源就在每个人的心理。当我们从钢筋水泥的森林里走出,当我们徜徉在任何一处青山绿水间,当我们躺在公园的草坪上,我们的心境彻底放松的时候,我们的精神就在世外桃源中了。 如果一定要找到形神兼备的世外桃源,那么云南的坝美、广西的名仕、还有很多地方都可以入选。我想起了《中国国家地理》给中国最美的地方划个圈——大香格里拉。世外桃源是不是也可以是大世外桃源呢?大世外桃源在哪里? 温润、宁静、安详、闲暇、懒散、亲切;还有那不宽的小河、绿茵葱葱、不高的小山、阡陌交通。这些条件的组合,最大地存在于广西及其周围。 广西和云南交界处、广西和贵州交界处、广西和广东交界处、广西和越南交界处。那里有独特的喀斯特地貌、水网纵横的小河、还没被污染的环境、穿戴原始的少数民族。每隔几公里,就有不同的口音。也许,大世外桃源就在那里。
我想,回顾陶渊明的桃花源记,才最能给我寻找世外桃源一个结尾: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 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 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此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此人一一为具言所闻,皆叹惋。 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洒食。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万千山川出平湖——千岛湖游记位于中国浙江杭州西部淳安县境内的千岛湖,距杭州、黄山各150公里,是长江三角洲地区的后花园。景区内碧水呈奇,千岛百姿,自然风光旖旎,生态环境佳绝。因湖内拥有1078座翠岛而得名。千岛湖以千岛、秀水、金腰带(岛屿与湖水相接处环绕着有一层金黄色的土带,称之名“金腰带”)为主要特色景观。 千岛湖是中国首批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之一,也是中国面积最大的森林公园。风景区群山绵延,森林繁茂,绿视率100%。573平方公里的湖水晶莹透澈,能见度达12米,属国家一级水体。 千岛湖镇位于东经118°58′—119°17′,北纬29°31′—29°41′之间。是两江一湖(富春江、新安江、千岛湖)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的主要组成部分。是镶嵌在杭州——千岛湖——黄山,名城、名水、名山这条黄金旅游线上的一颗灿烂的明珠。它与西湖、黄山、太湖、金华双龙洞、武夷山等国家级风景区构成了一个有机的旅游网络。 千岛湖与桐庐瑶林仙境、严子陵钓台,建德大慈岩,兰溪诸葛八卦村,龙游石窟,安徽西递、宏村等景点联成一体。千岛湖所在的淳安县北接临安县、南接常山县、西南与开化县、衢州市为邻,东南与桐庐和建德二县市接壤,西北与安徽省交界。 千岛湖的交通条件 •水路:湖内开通航线23条341公里,127个大小码头遍布湖区沿岸,西北达安徽省黄山歙县。 •公路:东北有淳(安)新(登)05省道直达杭州,中途与320国道线交汇;东南有淳(安)建(德)06省道直达建德并与320国道接轨;杭千高速公路2006年将开通;西南有淳(安)开(化)公路直达开化,并延伸至衢州,中途接205国道至黄山市;并有千岛湖至开化的杭千开化公路;北有淳(安)分(水)05省道转16省道至临安於潜与杭徽公路交汇直达黄山。 •铁路:金(华)千(岛湖)铁路直达千岛湖站,经金华中转可与浙赣线连接。 •航空:距杭州萧山国际机场156公里。 如果从黄山去千岛湖,可以从黄山汽车站(约10分钟一班,车行约40分钟)―歙县汽车站(约20分钟一班,车行约1小时)—深渡码头换乘游船或快艇(客轮每天两班,7:40、11:40开)―千岛湖风景区。 咨询电话:黄山汽车站:0559-2353952;歙县汽车站:0559-6512843;深渡码头游船公司:0559-6811058 2005年5月,我是从杭州坐大巴到千岛湖的,约3个多小时,下午4点钟到达。刚到千岛湖汽车站时,两眼一摸黑。不知去哪里。(因为是临时决定到千岛湖,所以没做功课,不知怎么玩。)这时过来几个拉客的当地人,说到游船码头10元。我一想,大概应该去游船码头看看,争取今天进入湖内岛上居住。 几分钟的时间,出租车就到了是其中一个比较大的码头。门票120元/人。 不会吧,那么大片的湖水,摸一下水面要120?!包一条8人的游艇,每条线路大概300元。一共有3条线路可以选择。 有几个散客正在商量怎么合伙包船。我坚持不和抽烟的人一起走。这么好的空气,还要闻烟味,灭绝人性!! 原本打算住在湖中的宾馆。一打听,半价都要400元。而且晚上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就放弃了这种不智的想法。 游船出发,二十分钟后我们登上第一个岛。 第一个岛是供游人住宿的,岛上除了几幢较矮的建筑外,没什么东西。一问开游船的,才知道所谓游览开发出来的每个岛屿,就是这个岛上养了几只动物或花什么的。比如,猴岛上养了几只猴子;蛇岛上养了几条蛇;鸵鸟岛上养了几只鸵鸟等等。 千岛湖搞的这种旅游模式,看起来就是小农模式。作为农民,他们认为在天然的岛屿上养一些东西给人看,这样很好玩。他们并不了解我们那么远跑过去不是为了看一看到处都有的养殖物种。 不过,梅峰是一定要上的,那里有代表千岛湖特点的景观,很漂亮。 梅峰不高,20分钟就能走到观景台。千万不要坐缆车! 其他的岛没什么意思,大船停在那里时,可以坐在湖边休闲。 游览完梅峰跟大船回到码头后,想办法找一家远离码头的当地渔民家,让他带着进入湖中钓鱼。之后到远离码头的农家吃一顿很贵的胖头鱼火锅。 晚上走到湖边散散步,调整一下情绪。随便住在哪一家宾馆都离湖边很近。第二天一早结束千岛湖之旅,足够了。 我们包的游艇带着游玩了3个岛后,我决定不再去另外的2条线路(我们包了3条线)。和开游艇的商量,能不能退2条线。他联系了管理处,最后答应我们可以。这样,就没必要明天重新上船去看各种常见动物了。 我们登梅峰时,天空突然滴下细雨。打湿了头发,却没有打湿衣衫。空无的梅峰上,远眺万千山峰,一种感慨油然而生! 登梅峰望有感
也拼搏也悠闲,只是一种灵魂的摇晃。 放眼一望,天际苍凉;秀美的后面,带来些许失望。
一滴水,从天外撞下来; 湖面和心潮一起波动。 有一天,当你看穿整个世界,将走完人生的旅途。 从湖里走上岸,被人忽悠到很远的,打车要很多银子的渔家饭馆,吃所谓的有机鱼。端上桌来一看,原来是胖头鱼。 胖头鱼——这里叫有机鱼。58元一斤,包括全身。 淳朴的千岛湖人民肯定不告诉你是胖头鱼,到处宣传的是有机鱼。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胖头鱼要这个价钱?这就是我们跑了20元出租车费到达的很远的农家。离市区很近的也一样吃呦,而且市区里面38一斤。 吃完了很贵的胖头鱼,已经晚上11点。我随便找了一家新开业的酒店住下。房费220。虽然湖边悠闲,但太晚了,懒得再闲逛。 第二天一早返回杭州。 2005年6月20日,北京,天气实在太热,白天气温38度。晚上10点回到家,狂喝了1升冰可乐。炸酱,吃炸酱面。吃了一头大蒜。半夜,难以入睡,完成此游记。 穿越滇东南,踏寻遗失的世外桃源(二)——坝美坝美,如果从地形地貌的角度看,无疑就是陶渊明所描写的桃花源了。他四周被大大小小的山峦拥抱,进出都是靠小船,沿着一条小河从山洞中划入。 与其它地区的山不同,广西及其交界地区的喀斯特地貌中,山都相对独立。即使连在一起,也不是延绵不绝。群山后面,总会有一块平地。平地上,则流淌着涓涓小河。之后又是山、平地、小河。人类总会在每一个角落,找到生存之地。 2006年8月8日中午。我拿着地图,从普者黑到丘北,在车站附近午餐。夏季,是云南吃菌的季节。各种花花绿绿、奇形怪状的菌类,在路边摊档、集贸市场里,比比皆是。我边吃边看标着地图上各种粗细线条的道路。发现,从丘北到广南并不算远,如果走一条省道,200多公里,估计3-4个小时可以到。傍晚,就可以住在坝美的村子里了。 如意的算盘下,搭上了破旧的中巴。没想到,一路上竟然翻山越岭,破中巴沿着山缝盘来绕去。7个小时后,直到晚上8点,才停在广南县城里面。入住坝美的计划只好变成住在广南。住在广南,想不到竟是如此繁华!异常偏偏的广南夜晚,不错的宾馆、不错的夜市、不错的城市公园、不错的步行街。好像一个内地不错的繁华小镇。 听说广南坝美,只是最近一两年的事情,相当不了解,只好从网上查了一些资料: 从出土鉴定的文物、古迹、化石、墓葬、生产生活用具等证明,万年前就有人类在广南这块土地上劳动、生息、繁衍。公元前三世纪境内九个句町部族组成句町国,西汉元鼎六年置牂牁郡,在广南、富宁及右江上游设句町县;三国蜀汉至东晋随属兴古郡;唐初隶南宁州都督府,唐中叶,隶岭南西部邕州为僚子部,自立200余年;宋为特磨道; 元为广南西路宣抚司、宣慰司,明朝洪武十五年设广南府;清代仍然设广南府;民国2年废府改为广南县,隶蒙自道, 民国10年废道改为云南省直隶厅,民国31年隶文山专区,1958年4月l 日成立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亩县随属至今。 广南境域古属“西南夷”的一部分,居住着濮人、侬人、山僚、沙人等少数民族。宋仁宗五年,宋朝将领枢密副使狄青和杨文广率部征讨“南天国”仁惠皇帝侬智高,大批宋朝军队尾侬智高进入特磨道(即今广南、 富宁和滇东南)。公元1055年,侬智高败走大理国后, 大部宋军在此地领命从俗,逐步变为封建领主,宗支繁衍。明朝初期在云南建立二十二卫,三衔十八所,广南为二十二卫之一。明太祖朱元璋命沐英镇守云南,这些戍守边疆之兵及家属子女就地屯田,就这样逐渐落籍下来。 第二天一早,到汽车站搭乘广南到坝美的中巴,车站售票员会告诉你坐去哪里的车可以路过坝美。上车后问司机,知道坝美距离广西的西林比从广南过去更近。40分钟后后,司机让我在一个没什么人的路口下车。 路口边,几个个子不高,穿着壮族服装的小伙子,半靠在石头上。其中一个走过来,问我:是来旅游的么?我说是,他让我跟他走。二十分钟的平坦石头路,我们走到一座山面前,那座山下,隐藏着一个水洞。那座山就是可以进入坝美的标志。 小伙子把我带到售票处——一个简单搭起的木屋,就回头去接新来的游客。他们并不收取费用,他们的劳动包含在门票中。门票还包括三次乘船、一次乘坐马车的费用。 管理规范的小船在洞口等待,我坐在船中间,开始进入黑暗的水洞中。船夫的语言不太听得懂,只好默默而安静地随着划桨的声音前进。时而伸手不见五指,时而可以透过从头顶裂缝中渗透进来的昏暗光线,看看奇形怪状的钟乳石。 “複前行,欲窮其林。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船夫说:他们世世代代都这样进出这个村子,只有发大水的时候才翻山越岭走山路。 在这个只有100户人家,四面环山的村子里,你能感受到桃花源记的描述:“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 经过3次阳光渗进裂缝和3次伸手不见五指的水路(当地人称作三明三暗),20分钟后,小船穿过了水洞。 眼前的突然明亮和四周环山的开阔农田,让人不得不豁然开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發垂髫,並怡然自樂。” 村子集中在东边山脚下的一边,西侧是大片的玉米和稻谷,一条平缓、不宽的蜿蜒河流,从南边的山洞中流进来,缓缓经过这片开阔土地,从北边山洞中流出。 恐怕只有坝美,才能保持原始风貌,没有被所谓的现代化污染。房子,外表还没贴瓷砖、树林还散乱地生长着、草坪没有人工修理的痕迹、农田还是用牛耕作;挑水的村民仍然用扁担托起自己的生活,嬉水的孩童仍然一次不挂。没有汽车、没有摩托车、甚至没有自行车;好一派田园风光! 村子里已经开了2家供旅游者住宿的农家旅馆,房子的内外,和民居完整地混杂着。在坝美,你能真正与世隔绝,真正回到无忧无虑的年代。 村子中的一棵大榕树,盘根错节。硕大的树冠,像一把超大伞,把阴凉无私地奉献给下面的人们。 又一次乘小船,划过一段水路。这一带变得狭窄,满坡有纯粹的农田。坡上,一个篷子,旁边是带你出去的马车;还有卖当地用芭蕉叶包着的薄薄的有馅儿的年糕。 乘马车,沿着半山的土路,到达坐船出山的洞口。 吃几口烤小鱼,留下一点桃园的味道。 又是一段水洞,划出了隐秘的坝美。出口在半山上,烈日中,我一步步走下山坡! 山下,有些游客在等车,等他们自己的车。有几个学生膜样的,徒步走出空谷。我和一个开摩托车的讲好价,5分钟后把我送到大路边,这里到我来时下车的地方还有15分钟的距离。摩托车说,等在这里,会有从西林到广南的中巴。 烈日垂直着灌顶下来,我笔直地贴在一堵墙后面,还是被晒得头顶和脚面发烫。四周寂静地没有一个人,甚者没有一辆车经过。空荡的我有点后悔,应该让摩托车载我到来时那个路口。 坝美有了世外桃源的型,我继续寻找。朝广西方向,朝喀斯特的丛林中。下午,坐车到广南,再转车到富宁,再转车到广西的百色。还要去看看,那个世外桃源的魂——名仕。 在坝美拍了很多照片,回北京后发现存在数码伴侣的东西,没有传到电脑上,丢失了。也许到坝美,是一定要遗失些什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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